競標會的中斷讓合同的簽署時間又往後延了,這就給易南至留下了時間去攪亂。
而這時候的老板就來興師問罪了。
“這是什麽情況?”
“不知道,可能是溫家搞的鬼。”
易南至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慌。
“這個情況跟之前易玨生日宴上的情況一樣。”
“而且跟裏麵的人確定過了,是人為。”
易南至拿出那根手串。
“之前蘇少爺的手上,也帶著一模一樣的手串。”
“這很有可能就是溫家從中作梗。”
易南至的話似乎讓老板有些相信。
“這個時候出亂子,受益最大的就是溫家。”
“在這段時間,溫家很有可能搞事情。”
見老板沉默,易南至再次澆油。
“現在的情況很複雜,情況越複雜,從中作梗的風險就越小。”
“沒有人能看清現在的局勢。”
“也沒有人知道這後麵有多少家族對這塊地虎視眈眈。”
“所以我隻能靜觀其變。”
老板繼續沉默,許久才開口。
“天山項目的事,辦得怎麽樣了?”
“現在易家上下,沒有人不對這個項目心動。”
“但是蘇家的事還沒有解決,所以還沒有人敢動手。”
“現在又出了類似的事情,怕是一時半會兒達不到目的。”
易南至的話讓老板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兩個月,最多兩個月的時間。”
“我盡量。”
易南至答應下來,送走老板,她收起了笑容。
“你怎麽在這?”
她一回頭,就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向生。
她現在對於向生,可是沒有什麽好感。
“吳煙很危險。”
“沒有你危險。”
易南至瞥了一眼他,然後坐在了離他最遠的一個沙發上。
“你來這裏幹什麽?”
吳煙當然危險,但隻是一個想要自己性命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