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的人生,差不多的艱辛。
如今難得有點苦盡甘來的前兆,她又怎麽舍得看她不幸福。
“那,那我就先出去一下……”
“嗯,去吧,貓貓。”
時念點頭,時淑也笑著,默契地點點頭。
在兩人期許的目光中,秦貓亦步亦趨地走到門口。
在快靠近門口的一瞬,腳下的步伐加快了些,閃身奪門而出。
屋內,時淑和時念對視一笑,皆了然。
噠噠噠——
秦貓跑到溫恒的身後,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玩著拍左邊肩膀,實際上站到他右邊的笨拙遊戲。
“猜不到吧,我在這邊。”
“不生氣了?”
溫恒開口,將人一把拉入懷中,對方害羞地躲開,嬌嗔,“這是在醫院。”
“那我們換個地方。”
溫恒拉住秦貓的手,牽著便朝遠處不遠處走去,穿過前邊走廊,來到醫院內一處僻靜的小公園。
未等她說話,他就將人緊緊地抱在懷中。
開始便是誠懇的道歉,“對不起。”
“哼。”
秦貓不打算正麵回答他的話,如同小姑娘般軟糯撒嬌。
“對不起。”
“哼。”
秦貓推推搡搡,順著他的話道,“切,說歸說,鬧歸鬧,下次還繼續這樣幹!”
“不會有下次了,遲殤已經去世了,不會再有人,威脅到我們了。”
溫恒摸著小姑娘的發,秦貓皺眉,不說話。
她其實介意的,是溫恒能不顧自己安危,去營救沈綿。
這是什麽樣的感情,才能做到這種地步。
如果,被困在屋內的人是她,溫恒……還會這樣不管不顧嗎?
她不確定。
光是這樣想一下,心裏麵已經給出標準答案,但卻又仍保存著一絲的僥幸。
希望,她能成為他的不管不顧,但是又心疼,他因為她不管不顧。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