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他能明白她的意思,整了半天,瞎搞。(艸)
“好。”
“尤渙她怎麽樣了?身體還好嗎?”
喻冶推門而入,著急擔憂的問。
沈綿眉頭緊皺,表情很不耐煩。
“這裏是病房,病人需要靜養,你能不能聲音低點兒?”
沈綿盡力克製說話的語氣和音量。
商煜拍拍她的肩膀,“你在這裏照顧她,我去和他說說。”
沈綿乏力的點頭。
商煜攔住還要上前的喻冶,將人連拉帶拽拖出病房。
飄著冷氣的陽台上,喻冶和商煜手裏分別拿著一瓶冰鎮汽水。
二人默契同步地看向正前方。
“煜哥,對不起。”
“不是你的錯,為何要道歉。”
商煜道,聲音難辨喜怒。
“那天,我去你家了……”
喻冶想了想,還是將他去商家的事情告訴商煜。
“對不起,我好像,總是把事情搞砸……”
不知怎的,說著說著,竟然有種小女孩子想哭的衝動。
他想維持他們三人之間的關係。
弄巧成拙。
“溫湛,有機會,帶他去精神病院看看吧。”
喻冶:?
“我沒看玩笑。”
“你不覺得,他自從回國以後,整個人的狀態就很不正常嗎?”
商煜一邊喝著汽水,一邊說。
喻冶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好像是有點不太正常。
二人聊了一番,喻冶嗷嗚哇哦嚎啕大哭一番,商煜笑著翻白眼。
送走喻冶,商煜想了下他今天做好的飯菜,嘖,泡湯咯。
最近廚藝長進不少,都不需要保姆阿姨上門做飯。
其實他早該學會的。
但現在學會,好像也不錯。
“姐姐,吃點東西吧。”
“嗯。”
沈綿拆開外賣包裝,實在提不起胃口,又合上。
尤渙臉色蒼白,麵無生機,吊瓶裏麵的點滴在緩慢的流入她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