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城大學校外,昏黃路燈照著歐晨和張天天。
雲暮躲在暗處,內心咂舌,嘖,他眼光也不怎麽樣。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祝你好運。”
“好。”
張天天上車,坐在駕駛座上,從後視鏡裏看了眼商煜,一動不動,宛如死屍。
她腳踩油門,駛離原地。
歐晨也上車,去芸城醫院。
雲暮隨意招手打輛出租車,賄賂司機200元,她當司機。
夜色暗沉,皎皎月光朦朦朧朧。
繁星點點,快節奏的大都市霓虹燈絢爛迷人。
荒野破敗的山路上,一處幹淨整潔的小院子。
張天天開車門下車,打開後座,準備扶商煜下去。
對方一點意識都沒有,她侍弄N次,隻把人從後座上移動到後座底。
雲暮:廢物。
她賊眉鼠眼地看看四周,萬籟俱寂,悄無人煙。
既如此,或許野戰……也未嚐不可。
張天天從懷中掏出藥丸,給商煜喂下,不多時,藥效開始發作。
“你你你,我我我,這這這……”
跟雲暮躲在暗處偷看的司機老臉通紅,他落伍了?
不知道現在的小年輕,竟然有這種愛好……
“閉嘴。”
雲暮怒斥,誰知司機大叔的反骨被挑拔起來。
“不是我說,你們這些小年輕,現在一個個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們……”
“咚。”
雲暮重拳出擊,司機大叔躺在地上,雙眼瞪得像銅鈴,宛如他最後的倔強。
雲暮跨過司機大叔健碩的身軀,友好地走到車前,敲門。
車內,張天天衣衫不整,商煜於燥熱中慢慢清醒,他擰眉,腦海中的意識很是混沌,姐姐,不是姐姐……
眼看目的就要達成,張天天心一橫,全當雲暮不存在,仍要繼續。
但凡要點兒臉的人,都懂得避嫌吧?
“出來。”
沒人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