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為什麽媽媽對爸爸這樣絕情。
在爸爸痛苦難過的時候,不僅自己一句關切的問候都沒有,還不允許她去探望。
時淑的堅定,讓雲印內心頓感痛苦和無奈。
在時念打開門的一瞬,雲印鼓起勇氣,跟她一同進去。
若是女兒遭遇到不幸,那她也絕不會苟活。
“咳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厚重的此起彼伏的咳嗽聲,讓人聽著都能感覺到綿延無盡的晦澀。
醫生在旁邊調試針劑,給時錦注射。
母女二人的突然闖入,打破房間內的寂靜。
汪律站在兩人身後,數著時錦給他眨眼睛的次數,1,2……
“夫人,小姐,老爺需要休息,二位請出去。”
他畢恭畢敬地在門口行禮,做出標準的仆人姿態。
“爸爸……”
“淑兒,出去。”
時錦虛軟無力的聲音,若不是親近的人聽了,定會覺得他孱弱。
雲印深知時錦的德行,拽過時淑,拉著她出去。
房門關上,醫生開始收拾醫藥箱,汪律也跟著進來。
上前詢問時錦的狀況,“喬治,老板他怎樣了?”
“老毛病。”
喬治仿佛在自顧自地說話,“老板,我的醫囑,你是一點兒也不聽啊。”
他的醫囑,對於時錦來說,左耳進右耳出,並不會起到什麽實質性的作用。
久而久之,他也麻了。
但作為醫生的專業素養,他會一遍遍地說,一遍遍地強調說明,不管病人聽不聽。
“我還能活多久。”
“三個月到一年不等。”
“可能不太夠。”
在時錦的計劃中,若是錢傻蛋能順利完成拆遷的話,便能率先打擊到沈氏集團。
但如今,曲線救國,路途遙遠。
據內部消息,沈綿同一個多年前的天才建築師簽訂合同,而後和曠星地產的合同,以及同雲邊古鎮老手藝者們的合作事項,也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