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熙隻覺得周遭的溫度驟然低了幾度。
可她思來想去,自己好像已經說的足夠中立了。
對方那麽誠懇的求助,她身為學姐總不能置之不理。
於是她猶猶豫豫地點頭:“啊……不合適嗎?”
祁霂寒的表情一點點化作了嘲諷,隨手將一份文件推了過來。
“隨你。這是往年辯論賽的題目,你可以拿回去看一下,大概了解一下那邊的形式。”
她拿過來,才開口:“這些我都已經了解過了,往年的視頻我也看過很多遍。
祁教授,這點你放心,我肯定不會給你丟人的。”
祁霂寒連頭都沒有抬,隻從鼻子裏嗯了一聲,繼續在電腦前打字。
洛熙覺得他大概率也不怎麽想搭理自己,在旁邊的椅子上坐立難安的等了一會兒,便主動開口:“祁教授,你要是忙的話,我能先回去嗎?”
“讓你走了?這就是你之前表明的態度,就這點耐心?”
祁霂寒板著一張臉,宛如吃了槍藥一般接連炮轟。
“如果一個男人能耽誤你那麽長時間,還讓你焦躁不安到這種地步,你應該考慮自己的心是不是出了問題。”
洛熙愣在了原地,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祁霂寒見她半天沒說話,以為話說重了。
正要再開口,洛熙呼啦一下撲在他的辦公桌前,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你啊,真是神算!你猜到我是因為祁司丞的事了?”
祁霂寒額角的青筋都在跳,什麽東西?
墨沅這篇都還沒翻過去,又扯到祁司丞頭上了?
“你要是還惦記他,我不介意幫忙,讓你們倆人恢複婚約。”
“洛伊綾都懷孕了!”
洛熙嚇得唯恐避之不及。
人家新的未婚妻都已經這樣了,還惦記讓他倆恢複婚約呢,他瘋了吧?
但這話聽在祁霂寒的耳朵裏,倒像她犧牲了大義,因為洛伊綾懷孕,不得不徹底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