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爸爸幫你壓下去!”
洛懷南連忙開口,“雖然現在公司舉步維艱,但這些人脈爸爸還是有的,你放心。”
當年母親的公司就是娛樂公司,對於輿論處理很有一些手段。
不然蘇巧蕊上位之後,也不可能如此安然無恙的度過這麽多年。
雖然現在公司遇到了問題,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洛懷南處理這件事不算太艱難。
洛熙滿意地輕笑了一下,關上了門。
蘇巧蕊氣的直跺腳:“真是太便宜她了,一個學生這麽算計,真是不得了!”
“要不是那個花瓶,也不會平白讓她抓到了把柄。”
洛懷南生氣的開口,遷怒的踢了一腳地上的碎片。
蘇巧蕊在嘴臉陡然一變,柔弱又可憐的靠近他的身旁。
“對不起,都怪我和女兒給你添麻煩了,她說的對,當年我確實也是見不得光的小三。
我剛才又太著急幫你出頭,一不小心說錯了話,這才讓她找到機會反駁。
你別生氣了,都怪我。”
洛懷南最吃這一套,又軟了下來。
“不關你的事,都是她這麽多年學的歹毒的很。”
蘇巧蕊眼珠子咕嚕嚕的轉:“你說她跟祁霂寒是不是真的有什麽關係?
如果她跟咱們一心的話,他倆是真的,那也倒是好事。
但她現在很明顯有異心,他倆要是在一塊,咱們可就麻煩了!”
洛懷南略微眯起了眼睛,眼底的算計一閃而過。
“不管他倆是否真的有意思,沒有名分的時候發生關係,那都是老爺子絕對無法容忍的。”
他渾濁的眼中滿是老謀深算,“最寵愛的小兒子被收養在家中的女孩給騙到手,你覺得老爺子會忍得了這件事嗎?”
兩人對視一眼,古怪地笑了。
洛熙雖然罵爽了,但心卻沒有痛快半分。
惦記著給祁霂寒打電話的事,也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