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虛張聲勢的一拍大腿,站起身來。
“是不是真貨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就怕你不識貨,真的也給認成假的,然後說我不舍得替你花錢!”
他越想越氣,“為了給你花這五千萬,我惹了多少麻煩?
我心裏還不爽呢!
我像個犯人一樣被小叔叔審問,你還在這裏挑刺!”
洛熙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開口:“說實話,有的時候覺得你挺像神筆馬良的。”
“什麽意思?”
“隻是給我畫了一個餅,就好像餅在圖上已經成了真。
禮物我還沒拿到手,就已經欠了你五千萬的人情,我難道不冤枉嗎?”
就在這時,隔間的門打開。
祁霂寒從休息室裏走了出來。
顯然他沒怎麽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現在還是一副剛醒過來的樣子。
沒有穿平日裏的西裝,而是一件襯衫外麵套了件寬大的灰色毛衣。
頭發略有些淩亂,襯衫解開兩顆扣子,露出胸前漂亮的鎖骨。
眼中還帶著一絲疲態,但是臉上的威嚴卻不減半分。
洛熙第一次見他穿這種及踝的毛茸茸的衣服,整個人少了些凜冽,多了分暖融融的感覺。
有點想窩進他的懷裏。
再配上那鍛煉的剛好的肌肉,一定能把人舒服死。
想到這裏,洛熙驟然回神,差點沒忍住給自己一耳光。
這都什麽時候了,她在想什麽?
祁司丞不爽的聲音傳來:“還說你不喜歡,你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你對自己送的東西倒是還挺自信。”祁霂寒聲音帶了些譏諷。
這話可就真的冤枉她了,洛熙還真的對這個東西沒有興趣。
真正能讓她流下口水的,是眼前鮮活的肉體,而不是這個冰冷的禮物。
在這樣晚秋的季節,旁邊有個熱乎乎的男人,比什麽都重要。
祁司丞麵對祁霂寒的時候,態度還是收斂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