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司丞冷笑一聲:“你現在這麽狂,不也就是仗著他跟你站一隊嗎?
要是沒了他,你又算什麽?”
說完,他又抹了把臉上的血,自顧自地開口:
“我隻是當時手頭的資金有些不夠,就動用了家裏的財產。
本來決定爸爸的公司年末分紅時頭都填上的,沒想到你對家裏的財務掌控的這麽嚴密,這一點點小動作都知道,抓住把柄就不肯放過,
你真的隻是想管錢嗎?你隻是想彰顯你的權利。
畢竟一直以來,你在家裏從來都是隱形人!”
他自以為戳到了祁霂寒的痛處。
卻沒想到,他連眉頭都沒有鬆動半分。
冷然地開口:“說得好,那你現在去董事會,讓他們開除我。”
祁司丞表情頓時僵了。
祁霂寒繼續淡淡道:“順便通知你一聲,我在董事會的股份已經到了23%,重大意見都要過問我,我有一票否決權。
你動不了我,但現在我能讓你父親丟了位置。”
祁司丞臉上終於閃過了一絲恐懼:“憑什麽?”
“讓他好好反思一下,為什麽沒有培養出來一個會說話的兒子,讓他生了這麽一張令人厭惡的嘴巴。”
當著祁司丞的麵,祁霂寒撥通了內線電話,言簡意賅的開口:
“祁睿聞在董事會的工作嚴重失職,周一召開大會,找人取代他的位置。
順便,叫保安室的人上來,我的辦公室裏有個瘋子。”
保安室的人上來的很快,沒等祁司丞發瘋就衝了進來,把他雙臂架起來強行拖走。
他卻死活不一,一邊被拉走一邊鬼叫:
“這事情跟我爸有什麽關係?連累到我父親算什麽?
你真以為這事鬧不到爺爺那邊嗎?”
祁霂寒不耐煩的捂了一下耳朵,神情有些煩躁。
“以後祁睿聞一家不管是誰到公司,都不必讓他們上樓,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