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傷口上貼完最後一塊紗布,墨淩封拍了拍手漫不經心地站起身來。
“做人思想不要這麽歹毒,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這個問題,反而是你提醒我了。”
他笑的眉眼彎彎,“現在開始挖,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我對祁氏情感深重,挖不走一點。”
墨淩封無奈地笑了下:“還好,隻是對公司情感深重,到時候撬牆角還是有可能的。
“但你要是對祁氏總裁情根深種的話,那我可真是想不出一點辦法了。
簡特助就是特例,我努力了好多年,都是竹籃打水。”
洛熙本來是很抗拒到祁氏工作的。
她現在居然找不出自己不去的理由。
“實話告訴你,其實我幫你是因為愧疚,因為那天影響你的謠言傳出去,我這個主辦方也有責任,所以我想盡量幫你做點什麽彌補一下。
當時我花了大價錢在網上壓熱搜,不過也幸好有人出手幫忙,很快就把消息給壓下去了,沒有影響你的學習生涯,不然的話有可能要親自賠罪了。”
本以為他是那種性格古怪又愛陰陽怪氣掛的,卻沒想到人居然這麽真誠。
洛熙由衷地對他說了感謝,他也沒過多提起那些事,隻是開口:“你現在要回去嗎?既然都已經充當你的司機了,就好人做到底,把你送回去。”
門禁不遠處,已經進了門的邁巴赫並沒有走遠,隻是靜靜的停在那裏,車窗降下,祁霂寒無聲地看著遠處的方向。
簡頌依故意好像看不懂祁霂寒的情緒,感慨的開口:“家裏小輩長大的時候,長輩總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不過墨先生看起來像是個真誠的人,他們關係很好的話也不算是壞事。
即便跟大少爺退婚,但能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對於洛小姐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吧。”
祁霂寒麵無表情的掃了她一眼,第一次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你很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