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丟了海藍之心,是你不要繼續我跟你的婚約,也是你一遍又一遍的推開我。現在說我喜歡別人?
洛熙你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很好,所以才這麽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開玩笑?
“我從國外回來,負責祁氏和運營國外的公司,就已經占據了大部分的時間,為什麽還要來你們學校任職?
就是因為擔心你,放不下你。
你張口就要把我推給別人,還說的冠冕堂皇的樣子,好像是我背叛你一樣,很有趣?
如果你推開我,隻是為了讓墨淩封過來的話,不用找借口了,我現在可以叫他。”
洛熙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不是為了簡特助才進我們學校的嗎?因為他們家……”
祁霂寒已經懶得再聽了,直接捂上她的嘴巴,聲音壓得愈發低了。
“你現在不用跟我說這些話,我隻問你一句,你喜歡墨淩封嗎?”
洛熙盯著他這張臉看了許久。
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話不說出來的話,從今以後大概都沒有勇氣再說了。
她借著酒勁,也借著此時心中澎湃洶湧的熱情,開口道:
“如果你真的跟她沒有關係的話,我喜歡的人是你。
但如果你們有關係,我不希望你對我說這種話,對於我來說是羞辱,也是看輕了你和簡特助。”
她話音剛落,祁霂寒扣著她的後腦勺,不由分說狠狠的吻了下來。
洛熙從未嚐試過如此具有侵略性的吻,幾乎喘不上氣來。
吻過之後,他卻沒有了再進一步的動作,隻是開口道:“我希望你和我做這種事的時候,腦子是清醒的,意識是自願的。
所以我不會再繼續下去,我先帶你去洗……”
話音未落,洛熙主動抬頭吻了過來。
她一字一句認真的開口:“我現在大腦是清醒的,可以給你肯定的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