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歲歲,我的耐心有限。”盛恨看著她,眼裏透著不耐煩。
蔣歲歲握緊受傷的手,鮮血染紅了她的袖子,她冷漠的看了過去,“盛恨,你威脅不了我,我沒有在乎的人。”
人的軟肋不過是在乎的人。
她沒有,所以盛恨拿捏不了她。
聽到蔣歲歲說自己沒有在乎的人,盛恨的心一緊,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抓住,讓他有些透不過氣來。
蔣歲歲從來都是一個倔強的人,不管是盛恨認識她之前,還是認識她之後,她的身上都透著不服輸的勁。
盛恨沒敢刺她,他知道要是讓蔣歲歲跳下去,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照做。
“你想幹什麽?”
蔣歲歲因為流血過多,唇上也失了血色,額間更是布滿密密麻麻的冷汗,“我想知道我的成績。”
盛恨眉頭緊緊蹙著,“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還問什麽。”
蔣歲歲不知道,她隻是猜測,可現在盛恨告訴她,她的分數確實被篡改了,蔣歲歲一邊很矛盾,那是原主的分數,可現實裏她也考了這麽多的分,她花了三年,三年裏每時每刻都在學習的蔣歲歲很不甘心。
她想上學,也想進入社會。
她想掙錢,想讓歲辭不再經曆那些不公平的事。
她想回去。
“蔣歲歲,我答應你,等你下來就放你回去。”
盛恨看著她臉上的失望,心不禁疼了又疼。
蔣歲歲對上盛很那雙她看不清情的眼睛,對他說:“盛恨,我蔣歲歲從未想害過她沈意,信不信由你,要是你再拿這件事為由折磨我,我會讓你知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反正我的前途已經被你毀了,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也不怕你。”
蔣歲歲冷漠至極的眼裏,徹底,沒有了盛恨的影子。
——
“姐姐,這段時間你去哪裏了?”回到朝夜,唯一關心她的隻有雲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