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歲歲上輩子是個孤兒,這輩子穿過來攤上這樣的爹媽,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媽媽。
她曾羨慕過別人家庭幸福美滿,也曾被收養過親眼目睹一地雞毛。
父母對她來說跟陌生人沒什麽兩樣,唯一不同的就是稱呼而已。
“我不是你女兒,以後別來打擾我。”
蔣歲歲沒有任何留戀,轉身就離開了這破舊不堪的房子以及裏麵所謂的家人。
離開了巷子,蔣歲歲死活記不起原主的任何,包括她手上唯一留著的手機。
蔣歲歲一想就頭疼,她揉著前兩天拆過紗布的後腦勺,站在路邊試了幾個密碼,看著上麵的刺眼的紅,歎了口氣,現下隻能找個酒店借個充電器了。
沿著街道走,看著明亮天空漸漸被烏雲覆蓋時候,蔣歲歲的臉也陰沉了幾分。
找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快下午了,借了個充電器之後蔣歲歲用驗證碼改了個簡單的密碼,看到手機賬戶裏的錢,蔣歲歲知道,學費是夠了。
可她沒有支付密碼,手機號也不是同一個,一時半會也用不了。
蔣歲歲跟前台小姐姐搭話,“你們每天忙嗎?”
這個點沒什麽人,前台小姐姐見她一時好奇,也笑著回她,“放假會忙點,其他時候挺輕鬆的。”
“實不相瞞,我被家裏趕出來了,缺錢找個兼職,你們缺人不。”蔣歲歲見手機充得差不多了,對她說:“我這個人肩能扛手能提,就是幹不了長期,要上學。”
前台小姐姐也是過來人,給她一張名片,“我們酒店餐飲一直缺人,暑假工也可以,你聯係他就好了。”
蔣歲歲道謝之後,把充電器還了回去,到一邊撥通了這個電話,“您好,請問招兼職嗎?”
對麵一聽,忙說:“缺,你那邊幾個人,女孩子男孩子,我們是日結,十三塊錢一個小時,自備黑色鞋子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