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盛恨不讓她考寧城的大學,他知道蔣家在這裏,沈意在這裏。
他怕自己會搶了沈意的位置嗎?
可她不應該在國外嗎?
蔣歲歲突然想到那天,盛恨問的話,蔣家千金的位置。
她不需要,誰也不要。
蔣歲歲回了六樓,把計劃好的東西都買好,回了酒店。
本來要去寧城大學一趟的,現在蔣歲歲完全不想動。
一看到蔣夫人那個眼神,蔣歲歲就難過得要命。
她深吸一口氣,不斷說著,“我不是蔣家千金,我不是這裏的蔣歲歲。”
一個穿書人,蔣家跟她有什麽關係?
一點關係都沒有!
蔣歲歲給自己洗腦,可沒法不難受。
她躲進被子裏,一想到蔣家,盛恨,就沒辦法不難受。
蔣家不要她,盛恨怕自己去搶沈意她的父母。
可她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回蔣家。
還有盛恨,從來就沒有信任過自己。
不管她怎麽做,盛恨從始至終就沒相信過她。
這麽一想,蔣歲歲更難過了。
盛恨憑什麽不相信自己?
可她為什麽一定要執著盛恨相信自己?
蔣歲歲不知道了,她腦子亂糟糟的。
蔣家,沈意很確定自己看到的就是蔣歲歲,她無法容忍一個偷了自己十八年富裕的生活!
她曾經受過的苦,蔣歲歲必須全部都要經曆,不然自己是不會放過她的。
沈意回想到高考結束之後的那天,她好不容易把蔣歲歲騙出來,安排好的人也在自己把心裏話都發泄出來之後打了一頓蔣歲歲。
沈意不知道蔣歲歲這麽抗揍,還好有人偷襲成功砸到她的腦袋,要不是那個蠢司機蔣歲歲早就半身不遂躺在醫院了。
現在又出現在自己麵前,還這麽得意,可哪又怎樣,沒了蔣家,她什麽也不是。
等到這邊學業結束,她必定讓蔣歲歲找不到工作,隻能趴在自己腳下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