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年沒陪我跨年。”蔣歲歲說出心裏的執念。
盛恨走來，擦去她眼角的淚，俯身在她眼皮上親了一下，“對不起，沒有下次了。”
“盛總，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雲魏站在蔣歲歲身後，他還是盛家旗下的員工，喊一聲盛總不為過。
“要回去了嗎？”盛恨問蔣歲歲。
蔣歲歲點點頭，回頭對雲魏說：“生日快樂，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你快點回去招待你的朋友們吧。”
“姐姐。”雲魏喊她。
蔣歲歲笑了笑，“生日一定要開開心心的過。”
雲魏隻能點頭，說：“好。”
蔣歲歲跟著盛恨離開，車上，“吃飽了嗎？”
“還沒。”她都還沒有動筷子。
盛恨摸摸她的頭發，報了一個餐廳的名字，司機開車之後，順便把擋板放下來。
“我們要去哪裏？”
“吃飯。”
蔣歲歲好乖，乖巧到讓盛恨有些緊張，“怎麽這麽乖？”
蔣歲歲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以前不也這麽乖嗎？”
他們聊天的時候，蔣歲歲也是用很乖的語氣跟他說話，下意識的想要撒嬌，想要依賴。
見到真人的時候就想往他身上貼。
“這樣挺好的。”盛恨輕咳了一下，捏著她的下巴，目光落在她潤澤的唇上。
“能親嗎？”
蔣歲歲張了張嘴，唇瓣之間若隱若現的小白牙。
她說：“可以。”
盛恨蜻蜓點水般碰了碰，“排斥嗎？”
蔣歲歲睫毛翻飛，臉頰紅潤，聲音發軟，“很喜歡。”
不排斥，很喜歡。
盛恨捧著她的臉更加深入，黏膩的水聲，急促的呼吸，車內美好的氛圍。
到了餐廳之後，盛恨幫蔣歲歲把衣服整理好，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以後還會有更過分的行為，能接受嗎？”
蔣歲歲不敢想，她眼裏被逼出來的淚花亮晶晶的，“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