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蔣歲歲睡著的時候,盛恨已經昨天收到的資料給了陸戰。
容城,什麽都不多,暴發戶倒是挺多。
昨天那兩個跳腳的小人物,一夜之間成了無名無姓的人,唯有的名字,則是債權書上的署名。
盛恨懶得去看。
雙馬尾跟他哥本來合計著要怎麽整人,查到蔣歲歲是容城大學的學生,還沒來得及動手,家裏就宣告破產,他們的父親還用自己的名字貸了款,他爸告訴她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出了事之後兩姐弟後悔不已。
蔣歲歲的夢給他一個警告,他在家的時候都會留意蔣歲歲的舉動。
她有時候會忘記一些小事,比如今天想吃點甜的,剛告訴盛恨,等盛恨買來之後她就會說:“我什麽時候說過了?我不想吃呀!”
還有她剪輯的視頻,之前半個小時能解決的事,現在磨蹭了兩個小時也剪輯不出來。
她忘記了好多,雲魏叫她去吃飯,已經答應的事轉頭就忘了。
等到飯點,雲魏發來消息說自己有事趕不到了,讓蔣歲歲自己吃。
蔣歲歲坐在家裏,回了他一個,“好”字。
盛恨都看在眼裏,他把人抱在懷裏,時不時撫摸她的額頭,溫度正常,不是很燙也不是很涼。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盛恨問她。
窩在他懷裏刷視頻的蔣歲歲頭也沒抬,“嗯?什麽呀?”
“你說今天要出門買零食。”
蔣歲歲確實忘了,倒不如說她就是隨口一說。
“現在不想吃了。”
“想逛超市嗎?”盛恨問她。
蔣歲歲爬起來,“買零食!”
“你不是說自己不想吃嗎?”
蔣歲歲嘿嘿一笑,“現在又想吃了。”
“善變的女人。”
蔣歲歲拿了個帽子,把頭發紮起來,戴上,“走吧!”
盛恨把手裏的書放下,跟著她一起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