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吵什麽,讓外人看笑話嗎?”盛夫人訓斥道。
蔣歲歲這個外人被盛恨護在懷裏,他溫聲道:“我們回家。”
蔣歲歲抬頭看了眼盛恨,眉宇間的柔情讓她感到很安心。
“嗯。”
盛夫人想阻攔,盛父推著輪椅出來,手上拿著合同,“讓他們走。”
蔣歲歲看到他手上的合同,又看向盛恨,盛恨似乎不是很在意。
應該是繼承權吧,蔣歲歲猜測。
盛恨帶著他離開之後,盛夫人指責盛瑞臻,“盛恨犯病你怎麽也跟著犯渾,因為一個女人就跟他鬧翻臉,一點盛家的風範都沒有,我怎麽教你的,能力不及盛恨就算了,還不知道上進?”
“盛恨有能力跟我有什麽關係,盛家也不是他的。”
盛瑞臻一臉不服氣。
“盛家確實不是他的,你要是再這麽不學無術下去,盛家也不會是你的。”盛父開口,“跟你大哥多學學,別回頭什麽都撈不著。”
盛夫人那個氣,這個小兒子怎麽就這麽不成器!
盛瑞臻的對手,可不止是盛恨,還有盛擇,盛擇明麵上是他的大哥,可他太過深藏不露,誰知道得了盛家之後會做什麽?
反正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要什麽有什麽!
盛擇一向嚴格,盛瑞臻頓時泄了氣。
回家路上,蔣歲歲問盛恨,“你簽了什麽合同?”
“盛家的繼承權。”
盛家多大蔣歲歲不是不知道,以前容城的龍頭,可後來不怎麽景氣了,名氣也日益漸衰。
沒了盛家,盛恨局麵如何,蔣歲歲不知道。
“在擔心我?”盛恨捏輕她的耳朵。
“該擔心啊。”蔣歲歲如實道:“盛家家大業大,沒了盛家就相當於失去了一顆可以依靠的大樹。”
“說的很有道理。”盛恨湊過去親了親她耳朵上的小紅痣。
蔣歲歲推他,沒用什麽力氣,“我在跟你說正經事呢,你認真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