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歲歲唱了幾十首歌已經快到淩晨了,包廂裏麵隻剩下盛恨一個人。
他靠在沙發上,睡著了了。
燈光下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疲倦,俊美的臉就這麽展現在蔣歲歲的麵前。
蔣歲歲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她想要靠近這個男人,無論是身體還是心裏,她想要擁抱,想要親吻,想要他給的一切。
蔣歲歲理智在崩塌的時候,腦海裏突然浮現一些她從未經曆過的片段。
她坐在台下看著台上穿著白襯衫的盛恨,他一身榮耀與台下的自己仿佛隔著幾個世紀那麽遠,遠到讓蔣歲歲卑微到塵埃裏。
她伸出的手被無形的玻璃隔著,隻能看著盛恨離她越來越遠。
自己在期待什麽?
期待盛恨的目光會落到自己的身上嗎?
她瘋了似的告訴所有人,她喜歡盛恨,可盛恨壓根聽不到她的聲音。
一時間流言紛飛,蔣家父母不知道蔣歲歲為什麽會對從未接觸過的盛恨這麽癡迷,房間裏的書本上都寫滿了盛恨的名字。
這是盛家父母所不能允許的,他們的女兒隻能接受命運的安排,成為蔣家聯姻的工具,不允許生出一絲情感,哪怕是對盛恨。
那個時候的盛恨已經開始嶄露頭角,但盛家聯姻的對象隻有一個,不會是他盛恨。
他們的苦口婆心,惡語相向,打罵關押,一字一句,一言一行讓蔣歲歲感受到身體上的痛楚。
她伸出手,停在空中,目光呆滯地看著眼前的人。
忽然,腦袋陣陣刺疼襲卷全身,“嘭”地一聲,蔣歲歲暈倒在地。
“蔣歲歲!”
次日。
好疼。
蔣歲歲艱難的睜開雙眼,一片白牆,還有消毒水的味道衝刺著她的鼻子,難聞。
“vip病房一晚上十萬。”
蔣歲歲瞪大雙眼,“多少?”
盛恨那好看的臉湊到她眼前,薄唇微張,“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