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陸斯辰挑眉看向千惠。
“嗯嗯。”千惠點頭如蒜搗。
陸斯辰看了她一眼,淡聲道:“無妨,你隻管穿著去吧。”
“啊……?”
她話都還未說完,人就被丟到了宿舍樓下。
從奢華無比的宮殿一秒落地破爛的危樓,別說還真有那麽一絲不適應。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準備去教學樓上課。
這時,從旁邊驀地竄出來一個黑煤球,千惠直接傻了眼,“你、你誰啊你?!”
“姐,你小點聲,是我!”
那個黑煤球眨了眨自己的雙眼,仰頭看著千惠。
“千山?”
“嗯,姐,你要去上課了嗎?”千山的懷裏鼓囊囊的,但是卻包裹得很嚴實。
千惠審視地看了千山一眼,“你懷裏的是什麽東西?”
“姐,你吃早餐了沒有?”千山扭頭四下瞅了瞅,從懷裏拿出來一堆吃的,“你想吃什麽,隨便拿。
“你哪兒來的?”
“姐,你那是什麽表情,你不會以為是我偷的吧?”
千惠挑眉,盯著他。
千山立馬撅著小嘴道:“我都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姐了,你怎麽能懷疑自己的親弟弟偷東西!”
千惠微微一愣,審視了他一眼,“不是偷的,那是哪兒來的?”
這小子身無分文,在這裏又沒有朋友,怎可能會弄到這麽多吃的,她很難不懷疑啊……
千山氣悶地朝危樓裏走去,“哼!你愛吃不吃,小爺我累了一晚上了,我要去睡覺了,你就安心上你的課吧,以後我也不用你管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等等!”千惠突然叫住他。
“又怎麽了?”
千惠歎氣,“這裏是學院,不是孤兒所,你在這裏待不了幾天就會被遣送回去的,我勸你還是趁早回家,不要在這裏給我添亂!”
“哎呀,你煩不煩啊,去上你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