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嗎?”
千惠一臉的傻笑,有時候裝傻就是最好的逃生方法。
嗯……
這是她前世拾荒的經驗之談!
“你說這筆賬,我們該怎麽算?”
金君澤緊盯著千萬,一副興師問罪的摸樣。
千惠決定裝傻到底,表情不變地傻笑著:“呃……這件事不是早就解決了麽?”
有時候,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千惠很沒骨氣地對他露出諂媚的傻笑,滿心希望他能就此作罷。
可惜她的美夢很快就破滅了。
“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多久了?”
金君澤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你可是第一個敢罵澤的女生哦!”司瀾在一旁插嘴,嘴角還噙著一絲笑。
“什麽事,不都有第一次麽?”千惠繼續裝傻充愣。
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那些學生們就隻會看熱鬧,並不會出手幫她,而她現在又一對四。
很顯然,沒有任何勝算!
但就這麽一直卑躬屈膝也不是她的風格,她抬頭直麵金君澤,“有什麽話,等我把飯吃飯再說,OK?”
千惠覺得自己的氣勢很足。
“想吃飯?”金君澤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嗯,你……”
她話都還沒說完,就被人奪了手裏的餐盤,淋了一頭飯菜。
那粘糊糊的菜湯就這麽順著她的頭發淌落了下來,弄得她滿身都是。
一旁的江野幸災樂禍地笑道:“哈哈哈……你好像一頭臭不哄哄的死、山、豬……”
千惠心裏默念,忍耐、忍耐……
操!
是可忍孰不可忍!
千惠唰的一下,站了起來。
直接端起旁邊光熙剛才吃剩的一盤飯菜,毫不猶豫地倒扣在了金君澤的頭上。
那碗飯的粘稠度非常高,直接將金君澤的一隻眼睛給粘住了,他整張臉都皺成了包子,看起來特別滑稽,而且還很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