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有哪條法律支持你有資格繼承我爸的遺產!”
“我還沒死呢!”她走到安晚琴半步距離的跟前,安晚琴沒料到她突然走這麽近,驚慌失措的退了一步。
“放心,我的律師會聯係你。”安一諾寒眸微眯,隨即朝董事們道:“叔叔伯伯們這些年辛苦了,今日我做東,不知是否有幸邀請你們一起吃個飯?”
“哈哈,侄女客氣了。”
“那就叨擾了……”
她手裏還有百分之十的股份,董事們各有異心,紛紛答應下來。
又寒暄了幾句約定好時間,安一諾告辭,離開前丟下一句讓安晚琴收拾東西走人的話,安晚琴臉色比大便都還難看。
等安一諾離開,安晚琴回辦公室把東西砸了一地。
“賤人!”
“該死!”
她眼裏閃著前所未有過的狠意,到手的東西怎麽可能還回去!
她了解下來,打電話不客氣道:“她們還有多久能出來,我多給點錢不行嗎?”
不知彼端說了什麽,她氣得把手機都砸了。
回到別墅。
霍淩夜在院裏等她,半斜著身子見她回來還微微坐直了幾分。
安一諾下車推著他回屋,霍淩夜眼見又要抱她,她不肯,蹲在他跟前。
這身肥肉還是等她瘦下來再抱吧。
“見到安晚琴了?”霍淩夜直呼名字,語氣裏沒有半點對長輩的尊敬。
安一諾敏銳的察覺到了,道:“你是不是知道……”
知道姑姑曾對她做過的那些事?
當年是真的公司出事了,還是……
她不敢往下設想,那是一種透徹靈魂的寒冷。
今晚問問董事們公司近些年的情況就知道了。
霍淩夜摸了摸她的腦袋,試圖安撫她。
安一諾不知道,當年她多次險中逃走都是他背後幫忙。
被幾個勞改出來的女人屈辱,是他設計把那些人重新送回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