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蕾隨著他走了進去。
他盤腿坐在地上,從地上撿起一塊凝固的血塊,捏成粉,放進煙鍋裏麵。
頓時屋裏又飄起一股烤血的味道。
別說,聞起來還有點香。
“老頭,你叫啥名字?”
“合同上麵不是寫著呢嘛?”
“我總算明白你那簽名這麽特別了,畫的符籙似的,鬼知道你叫啥名。”
“這不防偽嘛,嗬嗬。”
“貧道張順,道號無憂子。”
祝蕾拿過張凳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你說說從這裏搬走之後的事。”
那天張順領著四台貨車的家當,直接回到了在鄉下的一處老宅。
這裏是他們家傳的一處道場,曆史比碉樓還要久遠。
隻是後來鄉下的人越來越少了,所以他的上幾輩就在城裏買了那座碉樓,也傳了好幾代了。
可沒想到,以前人口凋敝的鄉村,現在卻多了不少年輕人回來。
都說在大城市太卷了,回家鄉發展。
搞什麽民宿美食之類的。
無憂子本來心情很好,既遠離了祝蕾這個“命外之人”,又拿著一大筆錢。
鄉下現在環境又這麽好,安心在這教,這錢到自己死都花不完。
可沒想到才過去幾天,自己才花了點錢,喪屍末世就來了。
他始終是個有道行的人,就算變成了喪屍,也能控製住自己的心智。
但是村裏其他人變成喪屍後,自然就開啟了吃人模式。
他自己不吃人,隻吃家畜家禽,難得的是林峯居然也能做到。
但是其他那些師弟,不是被其他喪屍吃了就是吃人。
很快,他就把村裏所有吃人的喪屍全部都殺幹淨了。
隻剩下他們兩師徒。
鄉下的家禽家畜都被他們吃光了,他們也不願意吃人,於是無憂子便帶著林峯回到碉樓這裏來。
他希望在城裏找吃的能容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