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和高琴琴一進去就放倒了幾個,他們沒有下死手,隻是把人給打飛。
這是他們升到B級之後第一次出手。
祝蕾一直觀察著。
有個男的對著高峰一把大砍刀就砍在後背上。
雖然衣服被他給砍爛了,但是高峰一點事都沒有。
反手一拳連刀身都直接砸彎了。
另外一個一條水管砸在他腦袋上,立馬就彎了。
他卻皮都沒有破一點,像老鷹捉小雞似的,一把捉住那人砸向其他人。
一下子就倒下了十幾個人。
而高琴琴這邊,除了祝蕾,沒有人看到她的身影。
那些人手上的武器在一陣風過後,就全部都不見了。
高峰大喊一聲:“全他媽的給我住手!”
其他人是停下了,但是一個巨大的挖鬥從他頭上壓下。
“瑪德!”
高峰雙手上舉,抓住挖鬥兩個邊。
“呀呀呀呀!”
那隻鏟鬥的開口竟然生生被他給掰合上了。
高峰最後大吼一聲,簡直把那些人的耳膜都要震破了。
他一臉通紅,用力一扭,整個鏟鬥被他掰斷,挖鬥機就剩下一根光禿禿的臂杆。
然後場中心突然出現一個龍卷風,把那些人卷得七歪八扭地全部倒在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
高峰衝上控製室,把裏賣弄的司機扔了出來。
突然那台推土機撞向高峰的挖土機。
眼看那個高高舉起的鏟鬥就要撞上高峰的控製室。
“穿心箭!”
徐壟突然一箭射出,他不是射人,而是射中了推土機一邊履帶上麵的那根插銷。
插銷被箭直接推出,但是箭本身也炸開了。
那推土機馬上就拐了方向,在原地轉圈圈。
這夥人總算消停了。
在場邊的祝蕾看得簡直心花怒放。
這就是他現在手下的三員大將。
徐壟的箭術從剛才一箭就完全表露無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