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抬起頭,額頭上已經是一片紅痕。“我發誓,一定對幹爹好!否則天打五雷轟!”
許大茂笑了。“好小子,等我下班回來!咱們爺倆好好喝一盅!!!”
許大茂活了四十多年,如今碰到有人給他叫爹,他心裏麵的感覺很奇怪。
有些東西,之前從未有過,但是現在他幾乎沒有絲毫辦法抗拒。
先後兩段婚姻,他都沒有聽到這麽一聲。
我這是怎麽了,曲曲一聲爹而已。
許大茂忍不住自嘲道。
“行了,等回來,我跟你詳細說。”
許大茂原本隻不過是想看戲再加上弄點好處。
可是,被叫了一聲爹,一種莫名的責任感就湧現上來。
這讓他對於棒梗的態度有了些微的改變。
當然,理智告訴他,最好不要和棒梗走太近。
不過感情上,他對於棒梗的態度轉變已經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
“好的,幹爹。我等著您!”
棒梗又叫了一聲。
賈張氏笑眯眯的。
絲毫沒有奸詐表情。
人都不傻,你誠心誠意的叫爹,誰不會被感動。
要的就是陽謀。
自家媳婦是個辦不成事情的,要到最後,那還得是我出馬。
賈張氏很得意。
許大茂覺得不能繼續待下去,再聽兩聲他非得淪陷不可。
奇了怪了。
不就一聲爹嘛。怎麽就,這麽好聽呢??
何雨柱這傻子。
教育問題很大。
把棒梗教導成這個樣子。
回頭,我就讓何雨柱看看,我能把棒梗調整成什麽樣子!
許大茂懷著這樣的想法出了門。
來的時候,他兩手空空,但現在,一千塊錢已經到手!!!哈哈哈。
回頭再想辦法找何雨柱的麻煩。
美滋滋。
嘿嘿,,你何雨柱求著讓棒梗承認,他就是不給你叫爹,現在,他跪著求我,叫我爹,我就是比你何雨柱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