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銀手鐲也被升級加固,這赫然是對待重刑犯的待遇。
“等等同誌,我已經坦白從寬了,何雨柱組長說要免我的罪,怎麽又給我加重銬呢???”
眼看那人要走。許大茂急忙拉住他。
“你聽錯了吧,和組長說的,是你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才考慮給你免除一定罪責,現在你都沒有交代清楚,怎麽跟你免除呢?你先在這裏好好回憶一下,等到三個小時之後會有正式的審訊希望到那時候你能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出來,要不然等待你的是什麽我就不說了……”
那人說完就走。
許大茂感受著厚重的鐵鏈,心裏頭已經什麽都沒有剩下。他害怕了。同時他也在思考自己究竟有什麽把柄還露在外麵。當前第一重要的還是保命為主,所以他所做過的那些最嚴重的事堅決不能坦白就算對方再怎麽哄騙也不能透露一個字兒。
自己做的那些小打小摸,跟李廠長比起來那都是毛毛雨,但是這些保衛科的人明顯是想要功勞,那就吐出來一兩件算了,綜合起來隻要不暴露人際關係上的混亂以及收取的錢財,自己能有很大概率挺過這場劫難,就算真的要進去,也隻不過是做上三四年,完全可以耗得起。
許大茂想的非常棒。可是他不知道,從大領導家裏開完會之後何雨柱坐上吉普車,來到了銅鑼巷九十五號四合院。
三大爺聽到吉普車嗡嗡叫。很好奇出來看熱鬧,結果正好看到何雨柱從汽車上跳下來,頓時嚇得夠嗆。這何雨柱隻是一個廚師,何德何能能再次坐上吉普車呢?而且看樣子還坐的是副駕駛,這是領導的待遇呀。
一時間三大爺哆哆嗦嗦的站在一邊,讓出了進門的道路,連句招呼都不敢打了。他這麽多年真是看到吉普車就害怕了,因為當臭老酒被鬥的不行了。
“三大爺在這遛彎兒呢……”何雨柱笑眯眯的問候一聲,然後也不看三大爺抬腳就往屋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