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進門拖鞋,喊了一句:“爸爸媽媽。”
許大偉因為最近幾年生意所有起色,經常參加應酬,喝的肚子都鼓起來了。看見女兒回來了,嗬嗬笑著說:“櫻櫻上學回來了啊,去放個書包幫一下你媽媽。”
媽媽張蓮新從廚房出來,也說:“回來了啊,去洗個手來把菜洗了。”
許櫻櫻心裏有些不高興。
大概是因為父母用理所當然的態度說了這種要求她做事情的話。
外人都說許櫻櫻乖巧,但是隻有許櫻櫻自己才知道,她天生反骨,聽不得一些命令式的話,好言好語的要求她辦事,她自然會盡心盡力,但無緣無故要求她必須做什麽事情,她心裏就有一萬個不高興。
她垂下了鴉青色的眼睫毛,應了一聲進了自己的房間。
放下書包,去衛生間洗了個手後,她又緩步走向廚房。
許大偉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媽媽和奶奶在廚房裏做晚飯。許櫻櫻心裏不禁冒出了許許多多的念頭。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嗎?
以後我也會是這樣的嗎?
她心裏悶著一口氣,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看出來。
吃飯的時候,何大偉問:“最近學校有考試嗎?”
看,連我什麽時候考試都不知道。
許櫻櫻心裏吐槽,說:“剛考完。”
“第幾名?”
“第一。”
何大偉滿意的喝了一口酒,說道:“不錯,繼續保持。”
許櫻櫻不冷不淡的“嗯”了一聲。
這就是她與父母相處起來的日常,沉悶、無趣。
還沒有今天認識的同桌有意思呢,至少和他相處起來,心情都是輕鬆的。
不知不覺就想到了李煬,許櫻櫻心裏不禁有些好奇,李煬回家後這個時候在幹什麽呢?
“阿嚏!”“阿嚏!”
連續打了2個噴嚏,李煬自言自語:“這是有人在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