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清越低聲回答。
舒憶可豎起大拇指:“真勇敢,做了我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莫名有點心疼怎麽破?」
「誰天生就是壞人呢?」
「有人因為自己淋過雨所以想為別人撐傘,有人想把天捅破讓別人淋回去罷了。」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是非好壞難以評說。」
“就是一點皮外傷。”傅清越輕笑一下,無所謂的說道。
“皮外傷也疼啊!”舒憶可十分看不上這種不把小傷當傷的態度。
穿過來這麽久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坐著閑聊,對兩人來說都是一次特別的體驗。
而此時,易家別墅,易玥兒拿著剪刀麵目猙獰的劃桌子,沉香木桌表麵全是一道道的劃痕。
“拿桌子撒氣有什麽用,直接劃破舒憶可的臉豈不是更解氣。”傅子涵推門進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易玥兒轉頭眼神狠戾的盯著她,說:“來看我笑話的?”
眼看著易玥兒情緒瀕臨崩潰,傅子涵調整態度,輕聲細語的說:“我是站在你這邊的,舒憶可不過是一個上不得台麵的私生女,還輪不到她在圈子裏耀武揚威。”
易玥兒警惕的審視她,半晌問道:“你有什麽好主意?”
傅子涵微微一笑,說:“聽說舒憶可想進入娛樂圈,約了一個製片人談合作,據說那個製片人是圈內出了名的愛潛規則,隻要讓製片人跟舒憶可被拍到進入會所,到時候就可以大做文章。”
“我受到了這種屈辱,而她隻是名譽受辱,怎麽夠?”易玥兒把茶盞掃落在地,大喊大叫。
傅子涵嫌惡的躲開,說:“急什麽?這隻是開始,等傅清越一腳踹了她,想要拿捏一個私生女還不容易?”
要不是不想髒了自己的手,她怎麽會來找易玥兒這個害別人不成,反倒害了自己的蠢貨。
傅清越和舒憶可一個私生子一個私生女,一樣的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