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總可以給我講講你們以前的事嗎?我是真的很想知道,在我眼裏我老公就像一個謎一樣,我想多了解他一點。”舒憶可毫不慌張的裝深情。
任野行一貫不羈的笑容此時消失殆盡,他的周身開始散發出一種漠然的殺氣。
直到這一刻,舒憶可才確定,他確實是混黑道出身的。
半晌之後,任野行的聲音打破車裏的寂靜:“我們是初中認識的,那時候我家裏很窮,在學校裏不受待見,不過也還沒到霸淩的程度,直到阿越轉來不久,宋家駒跟郭羨鬆也轉學過來。
不知道是怎麽得罪了他們,那幫人開始有意無意找我麻煩,好幾次一群人把我堵在巷子裏麵打,直到有一次阿越衝進巷子裏把我帶出來。整個初中,後來他們把我關在廁所,扔我教科書,汙蔑我偷東西,到處宣揚我家的事,每一次阿越都衝在前麵跟他們打架。他初中受的傷,沒有一次是為了他自己。”
任野行苦笑,又似有一絲安慰,說:“我讀完初三就輟學了,但我們沒有斷了聯係,我初入社會,舉步維艱,生活費都是他一點點攢給我的,後來我加入一個混混團體,好幾次被打得遍體鱗傷,也是他大晚上從學校溜出來帶我去醫院。高三的時候,阿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突然不見了,我後來才知道他是出國了,我們就斷了聯係。”
舒憶可心情複雜,這跟她在原書裏看見的傅清越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他沒告訴你出國的事,你不怪他嗎?”
任野行嘴角一勾,雲淡風輕的說:“他是我過命的兄弟,這樣做必然有他這樣做的理由,六年的庇護,沒有他別說是今天的任總,連這條命估計都活不到現在。”
那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六年,有些低穀咬咬牙就過去了,有些低穀若不是遇到自帶光芒的人拉一把,隻會萬劫不複。生活不是鳳凰曆劫,沒有那麽多浴火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