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裏,傅清越把傅子昭按趴在桌子上,桌椅橫七豎八倒在一旁,果盤散落一地。傅清越此時處於極度暴怒狀態,他認定是傅子昭害死他的外公,事實上,估計也跟他脫不了關係。
蘇文也氣喘籲籲的趕來,他和舒憶可兩人把傅清越和傅子昭拉開。傅子昭掙脫出來,指著傅清越怒罵道:“瘋狗,我要告你,讓你把牢底坐穿。”
傅清越眼神噴火一直在不停掙紮想要弄死傅子昭。
“你自己幹了什麽你沒點bi數?還不快滾!真要鬧得警察局,誰把牢底坐穿還不一定呢?”舒憶可擋在傅清越麵前怒吼。
傅子昭還想爭辯,可在看到傅清越的表情時,他也有點躊躇不前,最後隻得逃離現場。
舒憶可拿起桌上僅剩的一杯茶,毫不猶豫潑在傅清越臉色,在他發怒之前,大吼道:“清醒一點,看看你在幹什麽?這是法治社會,你還真想把他殺了?因為這種人斷送自己的後半生值得嗎?”
“平時看你挺聰明的,關鍵時刻怎麽那麽糊塗,專幹這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你要報複他,不一定非要用違法亂紀的手段。”
傅清越眼睛通紅,喘著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複下來。他甩開蘇文的手,眼裏的寒冰能夠凍死人,舒憶可心跳得厲害。
從第一天到這裏她就知道傅清越是一個惡毒反派,可所有的惡事都是被那個滑稽的蛋糕砸斷腿之後,她改變了這件事的發生,接著傅清越就出了車禍。
腿差點保不住,不過最後還是保住了。讓他黑化的事件都沒有發生,所以他直到現在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此時舒憶可看著他冷冽的背影,心裏打鼓,總覺得他好像變了一個人。
香榭園。
任野行獨自坐在客廳,麵色沉重,傅清越推門進來他急忙起身:“阿越,節哀!外公在天之靈也希望你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