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民建先生,你冷靜一點,舒小姐已經做過很多次檢查了,她的心髒跟哥哥的不適配。”旁邊的主治醫師開口解圍。
“是不是你們串通好的,你們跟東城醫院還有市醫省醫都是一夥的。”舒民建目光欲裂的質問在場的所有人。
“舒民建先生,你說話負點責任,舒小姐的檢查是嚴格按照程序的,確實不適配。”
“同樣是你的孩子,別搞這種區別對待。”
有些醫生想為舒憶可打抱不平,被旁邊的人拉住。舒民建在全市醫療體係裏都出了名了,在每個醫院的心髒中心亂竄,隻要有點苗頭,就死盯著別人,被當成變態舉報了好多次。
最慘的還是她的女兒舒憶可,幾乎被他強行拉著在全市大大小小的醫院做檢查,每次不適配都開始發瘋。
“一定是你們,一定是你們串通好的,我要去告試管中心,肯定是裏麵的醫生做了手腳,你們都是一夥的。”舒民建怒吼著離開。
舒憶可渾身發抖,醫生遞來一瓶水才讓她慢慢冷靜下來。
“別害怕,他不敢怎麽樣的。”喬信拍拍舒憶可的背部,溫聲安撫她。
“我是心髒中心主任喬信,有什麽事可以隨時聯係我。”
舒憶可接過名片,啞聲說道:“謝謝!”
舒憶可疲憊走出醫院,每次來這裏都不是什麽美好回憶,醫院果然是個苦難的地方。
回到家以後,傅清越還沒回來,不過也有可能是還在香榭園陪曲沐霖,她也懶得去想,他們兩個現在是什麽狀況。
不過係統還沒提醒任務失敗,應當是還沒進展吧!舒憶可洗漱完就上床了,每次心情煩躁的時候她就喜歡躺在**,感受絲絨貼在臉上的感覺,感受每一個吸氣吐氣的瞬間,這樣就可以什麽都不用想了。
她模模糊糊睡著,已經分不清是在異世界還是現實世界。隻知道她一遍又一遍的接起媽媽打來的電話,耐心解釋自己沒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