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舒憶可也想找她聊聊,無奈她一直在影視城拍戲,通過電話怕被錄音,追過去問藝人是不是被包養了又太離譜。
這件事也就暫時被她擱置了。
她現在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把傅子淇的女兒送到他外公外婆哪兒。她想了許久,還是得先去探探他外公外婆的口風,這就勢必要對傅清越扯謊了。
舒憶可打了好幾個電話傅清越才接到,上次的事對尚越還是產生了不小的影響,即使嶺業和尚越實際上並沒有關係,可身為傅百川的兒子,他和傅家早已綁在一起。
這段時間,他不僅要注意公司產品的研發進度,還要時刻關注公司的口碑,忙得不可開交。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傅清越強打著精神問道。
舒憶可快速說道:“我有事要出差幾天,今天晚上的票,提前告訴你一聲。”
“什麽事?難辦嗎?”傅清越語氣裏略帶急切。
“沒事,就公司的電影項目,我去了解一下情況,要不了多久就回來。”舒憶可麵不改色的扯謊。
傅清越沒有多加懷疑,叮囑她好好照顧自己就掛斷電話了。
舒憶可回家收拾行李就往機場趕去,傅子淇的外公外婆住在隔壁市,到的時候天也才黑,舒憶可決定還是第二天早上再去拜訪。
在酒店的時候,傅清越打視頻過來,他已經回到家換上家居服,頭發散亂垂下來,看上去就像一隻慵懶的修勾。
傅清越問:“吃飯了嗎?”
舒憶可:“吃過了,我現在在酒店。”
傅清越:“怎麽沒帶助理過去?要是談不下來也別勉強,大不了公司組建一個班底,拍係列片。”
他這麽說顯然是問過華珂了,幸好她給華珂的也是一套說辭。
“我知道了,不用擔心,肯定不會搞砸的。”
“嗯!有想我嗎?”傅清越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