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珂躺在**,用被子蒙著頭,哭累了睡,睡醒了哭。一時之間過上了日夜顛倒、晝夜不分的日子,舒憶可怕她出事,隻好強行進她房間。
華珂腦海裏一片混亂,連招呼都沒給她打。
舒憶可站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道:“華珂?”
華珂坐起來,勉強笑笑:“我沒事,他不愛我,我早就知道了。”
“最近我先不去公司了,你幫我盯著吧!放心,我會解決好的。”
舒憶可緊握住拳頭,又緩緩鬆開,點頭道:“嗯,放心吧!欺負你的人我會幫你教訓回去的。”
華珂流著淚,強撐道:“謝謝你,憶可。”
一個星期後,任野行回來了。
半夜,豪車開進別墅,華珂聽著動靜,心裏揪著疼。
她愛了他十幾年,又豈是一個星期能夠治愈的。
以前是擺設的時候沒覺得,現在嚐到了甜頭,糖裏又流出苦水,這種感覺真比挖她心還難受。
任野行一進家門,就看見華珂呆坐在沙發上。他歎息一聲,打量著華珂,不知該如何開口。
隨即,他又覺得莫名其妙,什麽時候他跟其他女人有牽扯需要向她解釋?
華珂看了任野行許久,久到任野行表情都有點不自然:“你知道了?”
華珂明顯一愣。
呼吸吐納之際,平靜地說道:“嗯。”
客廳又陷入一片沉默之中。
華珂苦笑,說道:“任野行,我們離婚吧!”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任野行愣怔一下過後,緩緩點頭。
沒有解釋,沒有挽留,甚至沒有聊兩句,他們的婚姻就這樣在一問一答中結束,華珂心裏酸澀,那過去的十幾年,仿佛像一個笑話。
她從沙發旁拖出一個密碼箱,任野行才注意到以往放在客廳裏的,華珂喜歡的小擺件統統沒有了。
這棟房子隻剩下家電和任野行零星的幾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