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覺得奇怪,白玉珍的架勢不像是要敬酒,更像是……要灌醉他們。
也不怪他這麽敏感,實在是在職場打拚這麽多年,去過的酒局數不勝數。真心想喝酒還是刻意要灌酒,他都不用怎麽分辨,一眼就能看出來。
“等一下還要放煙花,不然就喝到這兒吧!”蘇文開口提議,作為老江湖,比誰都更清楚明白,不管老板家裏關係怎麽樣,他肯定是不能出口質疑的。
“蘇文你真掃興,不過好像也是哈,煙花!我來了!”舒憶可已經喝得有點亢奮,她拿著煙花滿客廳亂跑。
“小心點,別磕著!”傅清越在一旁看著她鬧,整個人看上去很溫和。
蘇文看著這一幕,覺得很欣慰,傅清越尖銳的棱角仿佛被舒憶可撫平,現在的他看起來很有人氣。
吃完飯之後,他們幾個湊在一起看春晚守夜,非常無聊的節目,現在的春晚做得越來越拉胯。
可還是有很高的收視率,以前舒憶可不明白,現在才知道,這看的哪是這些劣質節目,而是全家人一起做一件事的和和美美、熱熱鬧鬧。
零點過後,舒憶可再也撐不住,拉著傅清越上樓睡覺,他們緊緊抱著一起,度過不尋常的一年。
睡到半夜,她和傅清越被轟隆聲震醒,蘇文在門外砸門。
“傅總、舒總,快醒醒!快醒醒啊!有危險。”
舒憶可和傅清越也感覺到了渾動,傅清越打開門,外麵的樓梯已經被炸毀,現在下去還不知道客廳有多少炸彈等著。
“走窗戶,快點!”傅清越用被子裹著舒憶可,抱到窗戶邊,瞅準位置就往下跳,蘇文緊跟其後。
短暫的失重感之後,他們全身被水包圍,借助水的阻力,他們摔在池子裏時並沒有受什麽傷。
這是舒憶可最感謝豪宅的一次,這要不是別墅,要不是別墅裏有花園,花園裏有遊泳池,要是幾十層的小區房,那全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