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躺了一個星期後,舒憶可又被接回家了。
接連受傷進醫院,讓她有種自己身處流水線工程的感覺。
“別動,還疼嗎?”舒憶可在**試著抬腿鍛煉,傅清越緊張兮兮的跑過來製止她。
“都一個多月了,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為了證明自己確實好了,舒憶可甚至還站起來蹦兩下。
“醫生說了要好好休息,再說了,傷筋動骨一百天,聽話。”
舒憶可無語,還要怎麽聽話,現在傅清越都快把她當成一級“犯人”了,別墅安保更是一絕,而且他還在外麵建了一個宿舍,專門給保鏢住。
唉~不過也不怪傅清越緊張兮兮的,她自己都快有心裏陰影了。
她躺著沙發上,心安理得的讓傅清越給她按摩。
想了一下還是開口問他:“你真的不去看看傅百川?”
傅清越的動作頓了一下,淡淡的說道:“不去,我跟他無話可說。”
“還是去看看吧!剛好去問清楚那些你不知道的事,也好跟過去做個了斷。”
傅清越最後還是去了監獄看望傅百川,他很厭惡這個所謂的爸爸,可從小到大都活在他的影子下。
小時候被奚落有爹生沒娘養,長大後,時時刻刻被提醒,他隻是傅百川不知檢點帶來這個人世的。
心裏的恨,一天多過一天,若不是有舒憶可陪在身邊,他想,他絕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或許,這鐵窗飯後麵也遲早有他一份。
傅百川被帶進來,短短的時間,傅百川就已經兩鬢斑白,也對,把一個為名利是圖的人狠狠摔倒泥裏,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沒想到你會來看我,你應該很恨我吧!”傅百川得意笑道,仿佛得到了什麽了不起的東西。
“恨,非常恨,我時常想,我怎麽會是你和白玉珍這種人生出來的,簡直就是一生都洗不掉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