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漸回暖,花園裏的花有些都開始結花骨朵了,看著這充滿生機和活力的一幕,
“那兩個變態回來了。”任野行和傅清越坐在陽台上喝酒。
“你想弄他們?”傅清越淺喝一口,問任野行。
“本來是想弄的,可最近發生這麽多事,華珂還懷著孕,算他們走運。”任野行平靜的說道。
傅清越沒搭腔,隻是能看出來滿臉惆悵,沒人比他清楚,每天生活在心驚膽戰中是什麽感覺。
為了幾個垃圾把自己愛的人置身於危險之中,太不值了。
“也不用那麽悲觀,就算你不弄他們,他們自個兒都能把自己作死。”傅清越倒了一杯水潑在花盆裏淋死了一隻小螞蟻,隨後又無事發生一般繼續喝酒。
任野行忽地一笑:“說得有道理,當年為了你本就不把他們放在眼裏,非要眼巴巴跟過來整你,真是兩個奇葩。”
傅清越歎息,“我隻是沒想到,他們整不了我,卻把目光放在你身上。”
“行了,他們也隻是霸淩我的其中一批人,我反而感謝他們,要是沒有他們,我們反而不會認識,沒有你,我都不知道還要被欺淩多少年。”
任野行咂咂嘴,又說:“總之,不會有現在順利。”
傅清越不置可否,就像他剛開始來這個城市,要是沒有任野行暗中相助他也不會這麽順利。
兩人碰了杯,誰都沒再客套。
“什麽事笑得這麽開心?”舒憶可扶著華珂走進來,任野行立馬起身走過去接替他。
“沒什麽,隨便聊聊。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傅清越也走過來拉住舒憶可的手,寵溺的看著她。
“你們還沒吃飯?”華珂驚呼,不可置信的看著舒憶可,這個點都能吃午飯了。
“我最近有點食欲不振。”舒憶可聳聳肩。
華珂突然一臉八卦看著她:“我懷孕初期也這樣,你要不去醫院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