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兒雖然很難受,雙腿打著顫顫,那裏火辣辣的疼,早上,皇上醒來再次要了她,撕破她的衣服,狂抓她的頭發,要完她後,衣服都不要換,直接叫她滾,有多遠滾多遠。
但鴨子死了嘴巴硬,麵對這些趾高氣揚的嬪妃們,沈婉兒當然要炫耀,因為這是她唯一炫耀的資本。
盛洛依在心裏拍手叫好,沈婉兒啊沈婉兒,就在眼前的嬪妃們,一個人吐一口唾沫都能將你淹死。
盛洛依裝作不知道,和德華一同走出長春宮,遠離這份嘈雜。
幾個嬪妃在試探盛洛依管不管,見盛洛依當做無事一樣離開,他們自然懂,於是……
嬪妃們將沈婉兒圍在一起,有人扯她的頭發,有人扒她的衣服,還有人罵她是賤人。
沈婉兒大喊大叫,可根本沒用。
嬪妃們將她好好收拾一番後,大家一同離開。
沈婉兒手臂大腿身上全是抓痕,衣服被扒得光光,頭發被拽掉一大把,委屈巴巴地趴在地上哭泣,爬著爬進房間,裹上被子,去洗漱,穿上一身幹淨衣服。
她雙拳拽的指甲蓋發白,她恨這裏的所有嬪妃,她發誓,有一天一定將這些嬪妃狠狠地踩在腳下。
……
休一和於長遠帶著老李頭趕往瀘縣軍營,一路上,李老頭在馬車內大喊:
“休一,於長遠,我不要去見劉哲,我不要去。”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來,給你,”於長遠從包裏掏出兩個東西,他指了指耳朵。
休一將這兩個塞進耳朵裏,哇,世界終於安靜了。
還是於長遠有辦法,各種發明,說來就來。
他們終於到達瀘縣軍營。
“頭兒呢?”休一問。
“休一,頭兒得了什麽毛病,是不是腦子壞掉了,他捂著頭很難受,”富堯見休一馬上,把昨天的情況,說給休一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