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璟山回到府中,讓手下的人著手去查盛家的事情,而他正在書房計劃明日一早南下,緝拿叛賊的事情。
“出來吧,一直蜷縮在角落,你不難受啊!”霍璟山感受到房間裏,不一樣的氣息,他用手指敲打桌子,看了看書櫃角落的櫃子。
“難受啊,當然難受,”吳星畫雙腳先出來,身子後出來,手上拿著一個酒瓶子。
她的男神走了,聽說是帶著那個女人離開,吳星畫心都碎了。
她第一次這般愛戀一個男子,卻被這個男子傷得最深,最是情字難解,她隻能喝酒買醉。
吳星畫抱著個酒瓶猛喝,她是越喝越生氣,突然想到要不是霍璟山的燈籠,她就不會失去盛炎霆。
於是借著酒勁翻進霍璟山院子,來到霍璟山房間,打算找他算算賬。
結果,一堆人進去霍璟山書房,吳星畫一緊張,隻好躲進櫃子裏。
“女孩子家喝成這樣,不怕我占你便宜!”霍璟山單手撐著下巴,看著一搖一擺的吳星畫。
“你懂什麽?我失戀了,就是因為你,哼,好像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兒去,你不照樣被人家盛洛依拋棄,不對,是皇上捷足先登。”
酒壯慫人膽,本來吳星畫什麽話都敢說,更何況喝了酒。
霍璟山被這句話激怒,他最討厭別人提起他的盛洛依。
霍璟山一個閃身來到吳星畫前麵,一隻手捏住吳星畫的下巴。
吳星畫直接一頭搭在霍璟山的肩膀上,呼吸均勻,睡著了。
霍璟山本想叫管家將人送回去,他又想了想,一個女孩子家大半夜被送回去,肯定會被人說閑話。
於是他將吳星畫橫抱起,放在書房的**,輕輕地給她蓋上被子。
吳星畫突然抓住霍璟山的手,嘴裏嘟囔著:“別走!別走!”眼角淚水一滴滑落。
霍璟山一臉嫌棄,將手收回來,臨走時,還白了吳星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