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不是堂堂武德司門主,瞧瞧你現在,你手下根本不理你,我勸你還是省點點力氣吧!”崖州女將駱聞櫻騎在馬背上,用複雜的眼神,看著老李頭。
這些個兔崽子,咋就聽不懂呢?
老李頭揮舞著旗幟,手都酸了。
“我上去瞧瞧,你們在這裏等我,”老李頭氣得不行。
“站住,又想逃?”駱聞櫻攔住老李頭,“要去我和你一起去。”
就這樣老李頭和駱聞櫻一同前往,雙方士兵移動不移動,堅守在原地。
劉哲手下,有人緊張,瞄準的弓箭,突然脫銷,直直地朝駱聞櫻射來。
老李頭一個躍身,將駱聞櫻擋在懷裏,箭射在老李頭身上。
“誰讓你幫我擋箭,我自己會躲開,”駱聞櫻看到手中等的血,緊張地大喊,“老李,你沒事吧!”
駱聞櫻揚起手中的箭,瘋狂地朝剛才射來的方向,射去好幾箭。
幾個士兵被射中,正準備反擊,被劉哲喊停。
“我沒事,你又激動了,你在我身後,我帶你過去,”老李頭坐直身體,朝劉哲他們走去。
劉哲令人放下手中的武器,於長遠和富堯趕緊前來,將老李頭從馬中抱下來。
富堯準備將箭折斷,被駱聞櫻抓住手,“我來。”
隻見駱聞櫻拿出一把小刀,輕輕一滑,箭斷了,然後從前麵一拉,將箭拉出。
她再從另一個口袋,掏出一瓶藥粉,撒在老李頭的傷口上,扯下裙子的衣角,快速纏繞在傷口。
“門主夫人,好久不見,”劉哲雙手握拳,給駱聞櫻敬禮。
“什麽,門主夫人,”於長遠呆呆,
“門主夫人?我怎麽不知道,”富堯撓著頭。
“還知道我是你門主夫人啊,剛才你們門主揮動旗幟,你們為何要朝我們暗箭。”
駱聞櫻站起身,看向剛才射暗箭的方向,衝過去,抓起那個士兵,狠狠地在他身上紮了幾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