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堯,我勸你千萬別去問,否則……”休一擋在門口,不讓富堯進入房間。
“否則什麽?”富堯鷹眼和休一對視。
“否則我就嘎了你,”休一說完,一手拍在富堯的頭上,“不能說就是不能說,更不能去問,聽清楚了。”
“你以為你不說就沒事了嗎?要是下次再發生這種情況,你們頭兒就不會像今天這般幸運。”
駱月初從房間裏走出來,她聽到兩人的談話,她長期跟著母親學醫術,剛才給劉哲把脈,就發現他體內有種毒素,名叫忘情水,再加上心理的疾病,從而導致他一聽見盛洛依的名字,就會頭痛欲裂,生不如死。
作為醫生的她,想要救治病患,必須知曉病因,否則她治不好劉哲。
“那我還是不能說,”休一知道,不能說就是不能說,要是頭兒知道狗皇帝娶了盛洛依,頭兒一定會瘋,一定會不顧一切殺進皇宮。
這裏隻有他知道這件事情,隻要他嘴巴管得嚴,沒人會知道這件事情。
“來,我倒是要看一下,你嘴巴硬,還是刀子硬,”駱月初擰著休一的耳朵,把休一拉進房間,“砰”的一聲關上門。
“駱月初,你要幹嘛,”休一雙手環胸,做出自我保護的姿勢,“我告訴你,你這叫強搶民男,犯法的,你知道不?”
搶你個大頭鬼,房門關上後,駱月初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盯著休一,在那兒自導自演。
“啊,不要脫了衣服啊,對我溫柔點兒,”休一再次大叫。
門外,富堯將耳朵貼在門縫聽了一會兒,嘖嘖嘖,搖著腦袋,往自己房間走去,嘴裏蹦出一個字“慘”。
休一仔細聽遠處的腳步聲,他才停止叫喊。
“戲演完了,現在說吧,”駱月初坐在椅子上,一邊品茶,一邊看休一表演。
休一把整個事情的經過告訴駱月初,並且警告駱月初管住嘴,不可說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