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不頭疼了,頭兒不頭疼了,休一已經拿出藥瓶,打算喂頭兒吃藥,可頭兒竟然沒有頭疼,他差點叫出聲來。
劉哲沒心情離休一,雙手撐著著腦袋,想什麽,但又什麽也想不起來。
母後的手鐲為什麽在這裏?也許隻有等他凱旋回宮,他才能弄清楚。
“頭兒,”富堯急急忙忙走進來,“頭兒,你終於醒了,實在是太好了。”
劉哲點點頭。
休一推富饒,富饒推休一。
“你說啊。”
“你怎麽不說。”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相互推搡著。
“休一,有什麽事情你直接說吧,沒必要吞吞吐,”劉哲算是看出來,肯定是有事向他匯報,而且可能是不好的事,否則他們不會,你推我,我推你。
“頭兒,漳州發大水,將好幾個村子淹沒,一大堆難民逃出,”休一說道。
這幾日,天空下起瓢潑大雨,直接將漳州的幾個村子淹沒,官員不管,百姓為了自救,隻能從這裏逃到那裏。
漳州的老百姓本來就缺吃少穿,現在更是難上加難。
“休一,你看看軍營裏還有多少糧食,多分一點給難民,另外我們想要從漳州過,我們可以扮成難民的樣子,南下梧州。”
劉哲臉色發青,他本來不想爭什麽皇帝,因為隻要一打仗,受苦受累的永遠是群眾百姓。
可他哥劉青,自從當上皇帝後,胡作非為,不理朝政,民不聊生,怨天尤人。
單憑這一點,劉哲都要舉旗造反,拿回他原本屬於的一切,讓百姓們過上安居樂業的生活。
“可…頭兒,軍營剩的糧食不多,如果給難民,我們恐怕要餓肚子了,”休一早就想過,雖然他也覺得難民可憐,但他不能苦了手下的兄弟。
“糧食的問題先給他們,到時候我們再想想辦法,”劉哲堅持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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