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起訴離婚?”紀佳程問,“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何利鋒說。
“離婚是大事,你要慎重。”紀佳程提示道,“剛才江家那邊也說了,隻要你回去就既往不咎,你和江詩媛還有一個孩子呢。”
“我考慮得很清楚了。”何利鋒聲音低沉地說,“這次我被抓進去,說白了就是江家在誣陷我。江詩媛在這裏麵起了什麽作用我不清楚,可是剛才我出來的時候,您說郵箱裏的那封郵件被刪除,我也就明白了。那個郵箱除了我,隻有她知道密碼,所以郵件被刪掉這件事,她繞不過去。您明白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江詩媛想把我繼續關在看守所裏,不惜毀滅證據。她都做到這個分兒上了,我還能和她在一起嗎?”
“她怎麽會有你的郵箱密碼?”
“剛結婚的時候,我為了表忠心告訴她的。”何利鋒說。
“有沒有可能是別人從她那裏獲取了密碼,做了這件事?”
“那密碼也是從她那裏出去的。”何利鋒說。
“我看她今天還是想挽回的。”
“應該是看到關不了我了。”何利鋒冷笑道,“來的又不是她一個人,您沒看到一家子都來了?”
紀佳程看他真的下了決心,想了想又提醒道:“你兒子現在還不到一歲,哺乳期還沒過,按照規定你還不能提出離婚。”
何利鋒淡淡地說:“下個月他就滿一歲了。準備證據和訴狀不是也需要時間嗎?反正第一次江詩媛要是不同意的話,法院肯定判不能離婚。我這次下了決心了,不管多久,不管打幾次官司,一定要離!”
“你這了解得挺清楚啊,如果離婚的話,你真不打算要這個孩子?”紀佳程問。
“嗬嗬,讓他跟著他媽媽吧。”何利鋒道,“紀律師,現在就準備證據,下個月孩子生日一過就向法院起訴,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