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到了五樓,門外是一個貨運通道,旁邊的防火門虛掩著,隱隱傳來音樂聲和喧鬧聲。他們走過這條貨運通道,拉開一扇門,裏麵黑乎乎的,放著音樂,程溪被拎進去,發現這是一家酒吧,酒吧裏有不少客人,鬧哄哄的,燈光昏暗。
他們是從酒吧後門進來的,他直接被扯上了吧台後麵的金屬樓梯,一路旋轉向上。上去以後是一條通道,通道兩邊和盡頭各有一扇門,年輕女子帶著他們走到通道盡頭推門而入,程溪慌張地不想進去,大海一揮手,他就跌跌撞撞地進了房間。
隔音門砰的一聲關上,外麵的音樂聲立刻消失。這是一間辦公室,燈光明亮,中央是一張很大的老板桌,上麵擺著電腦和電話,靠牆有一個酒架,旁邊是黑色的沙發和茶幾。程溪被扔到沙發上,大海從茶幾下麵拎出個藥箱扔到茶幾上,自己拖把椅子坐在對麵。
年輕女人坐在老板桌後麵,蹺起二郎腿。她長得不難看,皮膚很白,頭發染成棕褐色,白色的風衣,黑色褲子,短靴,從外表看像是一個人畜無害的街頭白領,隻有薄薄的嘴唇翹起的角度讓人感覺她可能刻薄,不好對付。她坐在老板桌後似笑非笑地看著程溪,大海在對麵瞪大眼睛,讓程溪很害怕。
“我,我想去醫院。”程溪說。
“哪有那麽嚴重,”大海叼了根煙,“也就挨了頓揍,去個屁的醫院。一會兒叫人進來給你抹抹紅花油得了。”
“你們帶我來這裏做什麽?”程溪鼓足勇氣問。
“見義勇為呀。”年輕女人戲弄地說,“和江士同坐一塊兒的那個女孩子是你女朋友?怎麽樣,被情敵揍一頓的感覺如何?”
程溪蒙了一下,問:“那個人叫江士同?”
“哦,原來你連他叫什麽都不知道。”年輕女人嘲笑道,“你還沒回答我呢,那女孩子是你的什麽人?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