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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真的是嚇了一跳呢。”季昀輕笑了兩聲,“但是,即使是失敗了,我也不會後悔我當初所做的決定。”
……
失敗……嗎?
為什麽當初沒有好好地問問小昀姐,如果對方給的是沉默和逃避,那又算什麽呢?
算不算……失敗呢……?
雨水的寒意已經侵透了薄薄的衣服,韓語喬輕輕地打了個噴嚏。
鼻子酸酸的,是不是感冒了?
韓語喬自嘲地想扯開嘴角,沒想到卻牽動了眼角。
白癡!不準哭!
不是隻要讓他知道嗎!讓他知道就好了啊!你哭什麽啊韓語喬?
越是罵自己無能,湧出來的淚水就越多。
最後幹脆拿衣服起來擦,白色的運動衫上布滿了一塊一塊深淺不一的陰影。
“唉……”
背後傳來重重的歎氣聲。
韓語喬一驚,停止了抽噎,詫異地轉過頭。
秦宇銘站在她的身後,手裏握著一包紙巾。
“用這個擦,不然你家洗衣服的人會很可憐。”
“要……要你管……!”韓語喬一把搶過秦宇銘手裏的紙巾,又轉過身麵對著池塘。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韓語喬擦掉臉上殘餘的淚水,背對著他問。
“我很傷心。”秦宇銘突然怪聲怪調地說。
“啊?”韓語喬不解地回過頭,臉上還有一道道的淚痕。
“我——很——傷——心——”秦宇銘幹脆拉長了聲調。
“你有病啊。”韓語喬吃吃地笑出聲來。
“我跟蹤了你這麽久,你居然沒有發現?”秦宇銘苦著一張臉,“難道我就是這麽容易被忽略的人嗎?”
“你跟蹤我?”韓語喬一聽臉色就變了,“你變態啊,幹嗎跟蹤我!”
“哼!要不是你黑著一張臉跟全世界都欠你錢一樣還冒著雨在晚上的公園裏逛來逛去,我才不想管你呢。”秦宇銘走到韓語喬身邊坐下來,露出招牌式的笑容,“愛哭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