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韓語喬奇怪地轉過頭。
佐藤澤森消失在她的視線之內。
……“病人的身體比較虛弱,可能是操勞過度的後果,這次的暈倒也與他身體中某些器官的衰竭有一定的關係。”……
……“以後一定不要再讓他過度勞累,否則身體會吃不消……畢竟他的年齡也大了……”
醫生的話重重地敲打著佐藤澤森的耳膜。
……“病人的身體比較虛弱,可能是操勞過度的後果……”……
……“以後一定不要再讓他過度勞累……”
……“一定不要再讓他過度勞累……”
佐藤澤森猛地停下來。
怎麽辦?
自己到底該怎麽辦??
該不該……
跟著他回去呢?
他想起了韓語喬。
如果他要走,她會跟他一起離開嗎?
“森……”一股暖意從他的肩上傳來。
“她是你的父親……是你的親人……”韓語喬柔聲勸他。
“如果你想走,那麽就跟他回去吧……”
佐藤澤森猛地轉過身。
“你在說什麽,難道你也想讓我離開嗎……”
他說不下去了。
他看到,她已經淚流滿麵。
她猜到了他的想法。
原來親人之間,還是有一種叫作血緣的牽絆,它讓你無法真的去恨什麽。
更何況,多年前佐藤光一所犯下的過錯,並不是他有意造成的。
“你去多久都好……”她的淚水在臉上靜靜地流淌,聲音格外的平靜。
平靜得如果閉上眼睛聽,一點不會覺得她的情緒有一絲的波瀾起伏。
“隻要不要忘了回來的路……”
不要忘了,還有一個我,在這裏等你。
他抱住她,輕輕地抱住。
她的淚水濡濕了他的肩。
他滾燙的呼吸在她的耳邊。
“我一個人走,你真的放心嗎?”
她在他懷中輕輕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