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羅這幾日見到海嘯,臉色總是緋紅的。那日,她醒來一會兒,就又在海嘯堅實的臂膀內睡著了,直到日上三竿,英一進門來找她,當場撞見他和任海嘯相擁而眠的畫麵。
任海嘯這個超級厚臉皮把兒子趕出她的房間,然後穿上衣服,堂而皇之地走出她的房門,還大聲地對仍埋頭在被褥間的她說:“心愛,你再多睡一會兒。我等一下把你的飯送上來。”
之後,整整一周過去了,老管家天天燉滋養的補品給她吃;所有下人在海嘯的默許下開始叫她“夫人”,英一更是童言無忌地問他什麽時候才會多一個弟弟或者妹妹。惟有任七仍就酷著一張臉,切明顯地陰鬱煩躁。
而那個始作俑者,則笑著一張俊臉,束手旁觀,樂見其成。
心羅坐在花園裏,淡淡煩惱著。她並不是反感排斥發生的一切,隻是,她還不習慣。
“宓小姐,電話。”任七無聲地走近,遞上電話。
“宓心羅。”她接聽電話。
“Hello,心愛--”東朕戲謔調侃的聲音傳進她的耳中。“心羅,幸福來了哦。二爺何曾用這樣肉麻的稱呼叫過任何一個他身邊的女人?嗬嗬,等待的人有福了,天國是他們的。”
“東少!”她惱羞成怒地輕斥。
“他對你有心有情,不要錯失了這段緣分。”他的聲音有一瞬間的低落。
“我會仔細斟酌。”心羅向他保證。
“那就好。再見。”東朕先行掛斷電話。
心羅將電話交還給一直等在一旁的任七,在他意欲轉身離去時叫住他。
“任七。”
“是,宓小姐。”他停下腳步,回過身。
“為什麽,你最近這樣焦躁?”她決定推他一把。許多事,其實原本都很簡單,隻是當事人往往看不通透,一如早前的她。
“宓小姐如果沒別的事,請恕我失陪。”他突然覺得她臉上的淡然表情十分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