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足跡,行得不緊不慢,悄然間已經走過兩個秋冬,春天又降臨在海燃園裏。
海燃園中的一切,仿佛並沒有什麽改變。海嘯依舊忙碌肅殺,任七始終冷然淡漠,東朕則一副油滑嘻皮模樣。而,任七與東朕似永遠不在同一頻道。
任七大抵是對東朕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態度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惱怒,以至於時時用極刻薄的言語打擊東朕。東朕常被他的冷言冷語刺激到幾不成言,卻又找不到更強有力的反詰之詞,隻能四處找人投訴,說捱了欺負。
日子久了,園中一幹人等,全見怪不怪,習以為常。
也並非全無變化。東朕在閑暇時光,竟不聲不響籌建一間造型工作室,逐漸名氣響亮。坊間有頭麵的男女,統統以他的East King造型工作室為流行指標。經由他造型而走紅T台銀幕的平凡男女,更成為活動招牌。甫自法國歸來的名模Chuy,更是分文不收做了他新一季的平麵模特。一時之間各色傳聞甚囂塵上。
這樣的東朕,在社交圈中,極受歡迎,令他成為名媛淑女和媒體追逐的對象。而因為他的俊美邪魅,也引得許多男同誌向他求愛。總之,東少的花名,已經在外。
另一個改變,是海燃園裏,終於有一位女性入住:宓心羅,新任保姆。
早出晚歸,私生活並不怎麽單純的海嘯,對於清秀淡然的保姆興趣不高,他一貫對兒子的保姆敬而遠之。隻要她能照顧好英一就好,其他的,他並不關心。
宓心羅倒也本分,決不在職責之外,多生枝節。她將海嘯定下的規矩遵循得太好,安分守己得讓人覺得詫異。
然而身為總管的任七,與老管家全叔,卻統統有一種感覺,這個沉靜淡定、溫雅自持的宓心羅,決不是簡單女子。她身上的故事,想必非常。
這一日,東朕在外頭廝混了幾日後,終於曉得到海燃園糾纏任七。他與父親東霽的兩年之約將屆,總要裝裝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