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加緊點兒,老大、老二、小七可是都有了歸宿了,你們三個猴崽兒別總推三拖四,趁我還沒去見你們的媽媽,多把自己的終身大事給辦了。”
任老爺子要參加幺子的婚禮,從荷蘭回到闊別多年的家中。
一到家裏,也沒有什麽感人肺腑的狗血場麵,上來便指著三個兒子的鼻尖,朗聲吆喝。
“我去給您倒杯水去。”任三腳底抹油,也不同老父親羅嗦,“哧溜”一下閃進廚房去了。
“那我去給您安置行李去。”任五一見形勢不妙,立刻學哥哥任三,奪過老管家全叔手裏短少的一隻路易威登行李箱,三步並做兩步,上樓去了。
“你呢?小四?你還有什麽借口?”任老爺子轉而看向沉默的任四。
“我知道了,我會加緊。”海嘲無奈地挑了挑眉毛,父親越老,越有頑童心性。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海嘲願意實現父親的任何心願。
這下輪到任老爺子挑眉毛了。
你怎麽沒告訴我,小四好事快近了?任老爺子向一旁的全叔瞥了一眼。
我怎麽知道小四動作這麽快?全叔很時髦地聳了聳肩膀。
兩位老人家心裏不是不懷疑的,隻是心照不宣地沒有表露在臉上。
“我累了,先上樓休息,晚飯的時候,我要看到你們都在飯桌旁。”任老爺子虎目含笑,對任四說。他知道這個兒子性格中的耿直與小七的表麵上的耿直,有著天壤之別。但凡海嘲答應了的,他就一定會做到。
海嘲目送父親上樓,心思飄到忘月身上。
程功自從被他“請”去小坐了一會兒後,倒是再沒有直接去騷擾過忘月,可是,他接到的報告裏卻說程功和他的那個日本女人正在暗地裏加快布置。
對於程功,隻要他的計劃沒有實施或者徹底失敗,總是防不勝防。
海嘲眯起眼,考慮到底的誘使程功放手一搏,執行計劃,當場破壞的好,還是令計劃胎死腹中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