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素如期將翻譯好的稿件,交到帝玖手裏。
帝玖從文件袋中取出來,翻看,原稿在上,譯稿在下,工整手書,字跡幹淨。
“翻起來可吃力?”帝玖大致瀏覽,看見生僻冷澀字眼一一翻譯到位,微笑著問。
若素不做聲。
吃力?沒有她喊苦喊累的資格,何況隻是翻譯稿件。
若素不懂得到上司跟前邀gong:很多專業術語都是敏感詞,上網搜索按當地法-律被屏蔽;有些屬於新興事物生造詞,鮮有確切翻譯,她翻閱海量中英文書籍文獻,逐字逐句,認為自己大體能達到信達雅的及格標準,才將稿件交上來。
帝玖笑眯眯將稿件塞回文件袋裏去,以文件袋拍一拍若素肩膀,“我拿上去仔細看,辛苦你了,小素。今天中午,加個菜,慶祝一下罷。”
被帝編大人這樣突然襲-擊得次數多了,若素已經習慣,微微笑,點頭,然後看著帝編大人,眉花眼笑,吹著口哨,上樓去了。
中午吃飯,原本兩葷兩素一湯,若素得了帝編大人指示,又加了一葷一素兩隻冷盤。
許是因為天氣逐漸熱了,那一盤用麻腐切成方糖大小,佐以糖醋醬油鹽同蒜末,與黃瓜絲拌在一起的涼拌麻腐,大受歡迎。
菜足飯飽,小水拍拍肚皮,對若素說,“小素,晚上一起去鍛煉,今天又吃多一碗飯,起碼練足兩小時才能消耗多餘熱量。”
七七喝光最後一口蝦仁米莧豆腐羹,朝後向椅子裏一靠,“小素,一起去罷,一周兩次,不能偷懶。”
“帝玖,我們也一起去罷?去看看小素練起來是什麽樣子。”空虛笑眯眯地問帝玖。
帝玖看一眼明顯欲哭無淚,臉上顏色十分無奈的若素,展顏一笑,“好。”
若素頓時覺得烏雲罩頂,一邊內牛滿麵,一邊在心裏哀叫:不帶乃們這樣欺負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