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國慶來臨。
今年國慶長假連著中秋,攏共加起來,要連休八天之久。
溫琅的食肆打十一到十八,天天都預定滿了,生意紅火到爆。
中秋當天更是有居委組織,為孤老辦的中秋賞月宴,席開三桌,都預定在溫琅的食肆裏。
溫琅與小丁忙得腳不點地,小丁索性同溫琅一道住在了食肆裏,免得跑來跑去。
“老板,不然中秋節我把我家老頭老太一起叫過來,在這邊過算了。”小丁一邊幫溫琅準備食材,一邊說。
溫琅忙著削芋艿皮,聽小丁這樣一說,一愣,“這樣好嗎?中秋那天,等所有菜都上齊了,你和潘就都可以回家了,剩下的東西客人散了以後,我一個人慢慢收拾好了。”
“腦~~~板~~~”小丁又口齒不清了,“乃這樣很吃虧的,腦板~~~”
“老板哪裏吃虧了?”潘搬了一籃曬得噴香的梅幹菜進廚房,很八卦地湊過來問。
小丁將溫琅說的話複述了一遍,潘也大力點頭。
“老板就是心太軟,”眼珠轉了轉,“如果漲薪水時心也這樣軟就好了。”
“我看就是剝削你剝削得少,走,到邊兒去,把泡著的圍裙洗出來去!”小丁揮了揮手裏棒子粗的美芹。
潘內牛滿麵,抱頭鼠竄。
溫琅在一旁恬淡微笑,這樣的生活,於她,很好,她已知足。
小丁把各色食材分門別類,該進冷藏室的進冷藏室,該進冷凍室的進冷凍室,該吊起來的吊起來的,該鋪開來的鋪開來,並不難,隻是繁瑣。
“腦板~~~~”小丁將一小袋明太魚幹拆開來,一一以勾子穿起來,吊在簷下,讓魚幹被捂在塑料袋裏的味道散一散,一邊很哀怨地說,“國慶節嚴重人手不足哈~~~”
那邊廂在天井裏洗圍裙的潘也舉起一隻滿是肥皂泡泡的手,“素啊素啊!”
“你們倆把舌頭捋直了說話!”溫琅啼笑皆非,這兩姑娘已經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