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的妊娠反應越趨嚴重,已經發展到即使隻喝一口水,也會從喉管裏噴泉似的統統噴出來的程度。
溫琅看得心中焦慮無比。她深心再明白不過,君君肚子裏的孩子,是支撐她生活下去的精神支柱。如果孩子有什麽閃失,君君真的會崩潰。
溫琅下定決心,囑咐君君在**躺好,自己去搜羅了一些日常衣物用品裝在小小行李箱中,又取了一疊現款,拿了自己的證件與君君的護照,然後過去扶起已經被妊娠反應折磨得麵色青黃的君君。
“君君,我們走。”
“……去哪兒……”君君連說話的力氣都不願意用。
“去醫院!”溫琅斬釘截鐵地說。
君君不知多想在**裝死,可是一想起自己肚子裏,和老翟的骨肉,便強打起精神,抓緊了溫琅的手,下樓。
舊式弄堂裏,出租車開不進來,溫琅隻能一手扶著君君,一手拉著拖箱,在弄堂裏慢慢前行。
走了沒多遠,恰巧碰見沈家姆媽買菜回來,“哎呀,溫蒂啊,這是到哪裏去啊?君君的麵色哪能這麽難看的啦?”
“君君不舒服,我送她去醫院。”溫琅不打算多說什麽,隻簡單道。
“你一個人來塞不啦?不然的話我陪你們一道去好了。”沈家姆媽嘴巴雖然大,可卻是個熱心人。
“不用了,沈家姆媽,我陪君君去就行了。麻煩您幫我留意點,如果有衛生檢測部門的人過來,替我打個招呼,說我有事外出,一定盡快回複他們。”
沈家姆媽立刻拍胸-脯,“溫蒂你放心好了,包在我身上。”
溫琅點點頭,謝過沈家姆媽,攙扶著君君走出弄堂。
這時正是早高峰時間,路上連一輛空車都看不到,兼之滿天汽車尾氣,嗆得人頭暈,君君立刻彎下腰去,一陣陣幹嘔。
衛啟明的混合動力環保小車這時開了過來,“琅琅,要幫忙嗎?”